吞咽了几下口水后,赵支书媳妇上上下下将温心打量一遍,一脸为难道:“温心,不是婶子不信你,做酒席可不是看看就会的事,婶子没读过书,说不出你那些话,不过婶子知道做菜讲究的就是勤练,你看姚老太厨艺好吧,每次给人家做酒席都带着儿媳妇,可她儿媳妇连个皮毛都没学到。虽然她手脚笨有一部分原因,可归根到底还是她没亲自动手做过。你连普通的饭菜都不做,怎么可能做出一桌像样的酒席来?”
“婶子说的对,不过做饭不仅讲究勤练,还讲究天赋和悟性,我虽然不常做菜,但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有天赋。”温心厚着脸皮将自己夸了一番后,笑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婶子若是不信,不如我现在就给您展示一下?”
赵支书媳妇哪有多余的猪肘子让她糟蹋,她刚要开口拒绝,想到了什么,当下笑道:“这样吧,下午四点钟你到知青食堂。”
见温心一脸不解,赵支书媳妇解释道:“王秀丽也要帮忙做酒席,那丫头做菜不错,不过酒席不比其他,我没有立刻应下,便让她展示一下,地点就在知青食堂。”
闻言,温心微微愣了一下,书中对王秀丽介绍的不多,没想到她还会做酒席。
赵支书媳妇没注意温心脸上的神色,继续道:“既然你也要做,那你们两个就比试一下。家里正好有几条冻鱼,到时候就在知青食堂做两锅鱼烫,让那群知青都尝尝,看谁做的好喝。”
知青食堂就是大队食堂,以前吃大锅饭时留下的,后来大锅饭取消了,食堂便留给下乡的知青用了。
那群知青虽然干活不行,但到底是城里来的,见识广,吃过的好东西也比他们多,让他们当评委再合适不过,越想赵支书媳妇越觉得这个注意不错。
其实在赵支书媳妇看来,王秀丽赢定了,这丫头不是她夸,干啥啥行,不管是地里活,针线活,还是厨艺,样样都拿的出手。
过年的时候王秀丽替她做了一套衣服,那手艺真是没话说,她就没看过那么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比城里人都洋气,本来她准备过年穿的,后来没舍得,就等着儿子结婚时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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