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不傻,亦能听出阮青言语背后的潜台词。可心底到底不甘,迟疑片刻才说道:“阮妹妹如此豁达,为兄自是欣慰,可终究……”
“没有可是。”
阮青再次打断,并向前一步,抓起萧景曜的手。萧景曜抖了一下,没有抽回。
“曜哥哥,青儿知晓你对我的情意。”
看着萧景曜的眼睛,阮青认真说道:“可如今时过境迁,说什么都晚了,你我之间早已没有可能。”
“再者,大丈夫立于世,岂能日日儿女情长?阮青虽是女子,亦不想被情所困、被情所累……曜哥亦如是!你如今深得殿下信任,何不善用所学,报效家国?”
沉默良久,萧景曜咬牙道:“你当真如此想的?”
“你了解我的,我虽是女子,却从不在意‘情’之一字。”阮青答道,“情爱于我本就可有可无,若有朝一日能为天下女子做些什么,我收获的喜悦,亦比男女情爱多得多!”
“为此不惜牺牲你最珍视的自由?”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阮青放开握住萧景曜的手,一脸真诚道:“曜哥哥,你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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