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被两人一意孤行搞得多热闹且不提,初入仁安堂,阮青眼里心里全是好奇。
很快,她便失望了;
贺玄的仁安堂与他本人如出一辙:一样的无趣。
眼见四下打量的阮青神色由好奇渐渐转为失望,贺玄无奈道:“何必如此,你当孤的仁安堂是何种模样?”
“都说人间帝王家,极尽富贵地,圣上的金銮殿臣妾没福气去,可殿下的仁安堂……”阮青扭头,一脸怀疑道,“圣上是不是有虐儿倾向呀?还是说你这储君是假的,圣上安排的傀儡?”
贺玄险些被自己口水噎到,“又在胡言乱语……忘记这是哪儿了?”
阮青吐吐舌头没在多话,贺玄笑着摇头,赶忙带着这个嘴里没把门的‘宠妾’走进正堂。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到底还被跟在身后的高浦听见了。阮青向来语出惊人,高大总管虽做好准备,还是被最后那几句大逆不道的话给吓傻了。
“胡闹,胡闹啊!殿下怎会看上如此混唔……”
高浦话说一半,竟被张德顺捂住了嘴巴,“师傅慎言啊!”
师徒二人的小动作并没影响前面正主,入了正堂后,阮青对着正殿布局又是一通品头论足,端是把贺玄审美批评的一无是处。贺玄只站在一旁,时而解释两句,被怼后也不生气,嘴角的笑容眼底的宠溺,傻子都能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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