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谈礼同在冰箱贴一张“今日不在家吃饭”的打印纸,消失一整个白天。徐方亭很晚才听见回家动静。
星春天那边,成老师说谈嘉秧太黏徐方亭,建议撤掉陪伴,由他独自上课。
于是,徐方亭把谈嘉秧送到星春天门口,由成老师“骗”着进去,她马上悄悄溜走。下课成老师会直接交接给甘老师。
星春天还有另一间家长休息室,相对人少与安静,有条桌和条椅,徐方亭便过那边看书。
第一天看到9岁女孩蓉蓉的阿姨也经常在这边。她从星春天成立开始就陪蓉蓉来,一晃五年,蓉蓉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下课成老师反应谈嘉秧表现可圈可点,没有再尖叫哭泣,学了形状配对和吹蜡烛,只不过眼睛经常到处乱瞄。
徐方亭终于松一口气,开始期待谈嘉秧的进步,也替谈韵之物有所值。
谈嘉秧一天花费360,比她工资还高,徐方亭粗暴得出一个结论:生养孩子是有钱人才冒得起的风险。
晚上她给谈韵之汇报情况,顺便提一嘴谈礼同没有回来吃饭。
“别理他,你只管带好小孩行了,他嘴贱人怂。”谈韵之直接说。
徐方亭只是担心谈礼同开始物色其他保姆,谈韵之的话起不到强心针效果,反而有种析不清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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