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如约买回草莓,门一开,我就抓着刀从厨房冲出,他正褪下灰扑扑的外套往门口衣架上挂。

        刚要说什么,猛然想起锅里的大虾,我大叫一声又冲回去。

        阿森跟进来,看着锅里焦黑的虾,撸起袖子,把草莓推给我,我乖乖站去一旁,捡起肥嘟嘟圆滚滚的草莓挨个洗净。

        而那盘大虾在他的回春妙手下,重获新生,我一边说“好厉害”一边喂了颗草莓给他。

        沾染水珠的尖儿挨着阿森的唇瓣,他嘴一张,略略擦过我的指腹,sUsU麻麻的。

        晚餐后,我们把草莓果酱冻在冰棍模具,等待明天的成果。

        阿森在洗澡,我擦着头发在客厅吃草莓,正盘算着如何再塞个沙发进来,朋友圈忽弹出一条半小时前的评论,是周朗,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点开与他的对话框,才发现之前的微信,我还没回复,以他的X子竟没Si缠烂打,刚颇有感慨,他的消息就来了。

        ——怎么不回复我?

        ——啊~

        ——我要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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