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尽数记下,晚些刑yAn回後我们再一同商议。」听完,冷穆扉下了决定。毕竟这不是一日或两日便可以解决之事,待所有人休憩片刻後,兴许能更为冷静的将其中蛛丝马迹给理出来!
「好!」他们三人皆点了头。
昏睡了整整一夜,凌荼菟这才缓慢的睁开眼睛,屋外的yAn光透窗而入,令她感到有些刺眼便想抬起手来遮掩,岂料、这微微一抬却牵动了她伤口处,一阵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让她疼得五官皆变、脸sE惨白,只差没有大叫出声了。
床榻上的人有异动,守在床边的冷穆扉睁眼瞧去便唤了声「小菟。」
「……少主?」偏头看向了声音来处,她那张惨白的脸蛋上神情似为震惊。
「现下,身子感觉如何?」他伸手轻抚了她脸庞,关切的问着。
「疼,但无其他不适。」凌荼菟眼神飘往了一旁,如实回答。可,内心却大感不妙!
「能不疼吗?」冷穆扉眉心一拧,语调听来带有薄怒「你可知道,要是箭矢往下偏个一寸半,你这条小命就丢了!」
她不敢看向主子的咬了咬下唇,紧张的心绪似乎都快要掩盖过伤口所带来的疼痛,沉默了半刻,她才深感歉意的启口「对不起……是小菟让少主担忧了……」
看着凌荼菟那知错又可怜的模样,冷穆扉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到底该责怪她此事鲁莽?还是那丫鬟之心太重?因为,他知道……即便今日那人不是震靳洺而是换成了他,亦或者是轶宸他们,她肯定也会这般挺身相救!
「不准再有下次!知道了吗?」抚在那脸庞上的手捏住了她脸颊,他面容严肃、口吻严厉但眼神却温柔的命令着。到底还是不忍对她多有苛责,即便知晓这一切皆不过是她当即反应而致,但他却仍希望这伤口-是疼在他身上!
「小、小菟知道了!少主,请你快、快松手!小菟绝对不会有下次!」她被捏得泪水含框,赶紧求饶给予保证。这回疼得不只是伤口,连脸蛋儿都一并遭了罪,不想、一会儿要是其他人来,怕是耳根子也要受过了!
此时,房间内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冷穆扉松开捏住她脸颊的手,起身并回头望去,便迎上了走来的震靳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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