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张上划下最後一笔画时,已是午夜了,他终於放下笔,然後用力伸展自己的四肢,伸了一个懒腰。
这些於下午时分被临时扔过来的公文,在他检查之下竟全是明天就到期的急件工作,令他虽怒的额角的青筋直跳,也只能立刻开始着手处理。
一边咒骂着扔过来的罪魁祸首,他埋首在公文中改了整整一天。
全身上下彷佛都在抗议这样的超时工作那般,疲倦得连动动手指都迟钝许多,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只要一沾床就能立刻睡Si。
他打着哈欠,正准备将窗帘拉起,玻璃窗外是浓阒的夜sE,连草木都沉睡的深宵时刻。
在这样的时间,门板却被人敲了响。
犹豫了片刻,他把脱到一半的外衣再度穿回身上,去开了门。
脑海里盘旋着如果又是喝酒後情绪就会开始亢奋的自家上司,就先踹他一脚等云云想法,门板後的来人却让他有些意外。
「依凌姊姊?」
「不好意思,小希欧,这个时间过来,你要休息了吗?」
未被紮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及背後,只身着单薄白sE长裙的nV孩抬起头,茶sE的眸子微微眯起,歉意地笑着,像是担心吵醒别人那般语气极轻地问道,手中端着一个只余下一缕烟冉的银制小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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