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怨念悲哀从若尘的身体里涌了出来,就好似耳旁有人在无声地说着:叶若尘就是贱若草芥,随随便便一个仆人都能够欺辱于她。

        可是,从来不惯着人,只会将人打得生理害怕畏惧自己的若尘一耳光甩在了那粗壮婆子的脸上。

        晚秋凛冽的寒风中,那清脆的耳光声并上少女那双阴鸷嗜血的眼神,吓得那守门婆子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愣神了片刻,回过神来之后,那粗壮婆子大吼着朝着若尘冲了过来:“你个小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打得我?”

        去势汹汹的攻势却被若尘看似是轻飘飘的一脚踹在了地上,单薄瘦削的身影朝着院外走去,只在冷风中留下了一句:“我自己给的。”

        虽然是第一次到这员外府,但是,若尘凭着多次任务的经验,对着宅院的分布有着大体的了解,一路朝着主院赶了过去。

        一路上,遇见的丫鬟下人脸上皆是震惊的表情:那在小镇上长大的大小姐不应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臭丫头吗?

        怎么丝毫没有唯唯诺诺的模样?

        作为练武之人,若尘脚步轻快,在跑到主院禀告的丫鬟将将赶到之时,若尘也来到了陈家夫妇的面前。

        刚刚听完丫鬟的禀告,看见若尘的第一瞬间,陈夫人就毫不掩饰厌恶地训斥道:“果真是乡下长大的,行为粗鄙,堪不得大用。”

        要是一心渴望亲情的原身在此,恐怕早就因为陈夫人的这话伤心不已。

        只是,站在这里的是若尘,她不仅没有露出尴尬难过的表情,甚至,还笑盈盈地回道:“之前都认为我的亲生爹娘死了,叶家父母能给我一口饭吃就是大恩大德了,哪里有什么教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