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不解释，越说越别扭。
顾肖然心里不是滋味，撇了撇嘴，目光望向在门口积极揽客的金菱身上，少nV今天难得没有平常内敛的模样，挂着笑跟来来往往的nV生介绍他们的店。
“你看金菱那副样子。”顾肖然冲景洛努了努嘴，“她像不像是青楼里的老鸨？”
景洛这回是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来，顺着顾肖然的目光看过去，金菱正拿着宣传单跟两个路过的nV生介绍。过了一会儿，三个nV生同时转过头来，金菱指了指柜台旁的顾肖然一下，还在跟那两个nV生说着什么。
景洛看了看那两个nV生的神情说道：“准备一下吧，来人了。”
顾肖然神情一僵，立马把身T站直了。
果然没一会儿两个nV生就被金菱带了进来。
两个nV生应该是第一次T验，有点不太放得开，互相挽着对方有点害羞的样子。
金菱解释道：“不用紧张，你们就当是认识几个新朋友，他们陪你们玩游戏而已。”
其中一个穿着白sE纱裙的nV生微红着脸跟自己朋友耳语，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放在顾肖然身上后，金菱冲顾肖然使了个眼sE。
顾肖然：“...”
他真的觉得好别扭，明明自己做的是正经营生，总有种马上要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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