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长鞭被人cH0U走,换成了男人的手臂,他单手搂住荼蘼,另一只手用力将落雪鞭沿着车壁甩出一个圈,车壁立马四分五裂,只留下两人坐在孤零零的车板上。
混战中的裴无忧听到动静分心看了一眼,就见到一名身穿浅sE锦衣的年轻男人暧昧的搂着荼蘼,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跟她说着什么。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原本就应付的极为艰难的战况立刻倒向了另一边,裴无忧的长剑被击落,四把剑从四个方向cHa入了他的身T。
“裴无忧!”
看见这一幕,荼蘼目眦尽裂,也顾不得身后的威胁,调动真气就想朝他冲过去。
男人轻飘飘的“啊”了一声,语气充满里嘲弄了,“你看看他,把这么漂亮的雪地都给弄脏了。”
他轻轻松松的就制住了乱动的荼蘼,下一刻就带着她飞到了裴无忧的面前。
荼蘼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住了,她想推开那个男人,想蹲下来看看裴无忧怎么样了,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流了好多血。
荼蘼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的血,把身下的雪地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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