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大一暑假,隔壁来了个会画画的姐姐,后来她经常教他画画,他便尊称她为老师,可是就在他发现她和她的第三个情人分手后,他敲开了她家的房门……

        月光在长夜漫步,路灯无所事事地闪耀着。

        站在她面前,何郁纤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轻又缓地伸出,在空中停留半刻,见她只是微微诧异,并没有躲开,心里既是愉悦又是痛苦。愉悦她并不是讨厌排斥她,也痛苦……她竟然也不拒绝。

        他抱住了她。

        眼底的温度开始攀升,攀升——攀升——一节一节攀升。

        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姐姐,老师,岁岁,你一定不知道在梦里,你是如何摆弄我玩弄我的。第一次——”

        她感觉到了心悸,诱惑,期盼,与yUwaNg。听着隔壁那个白sE郁金香般纯洁美好的少年,细细地说着,他如何幻想他,如何在他视若珍宝的画室对着他画着她的画像自渎,又是如何FaNGdANg,如何一次b一次突破底线。

        “第一次你压着我,而我躺在你家摇椅上,像个不知羞耻的发情的野兽,而你是如此温柔地C弄我。”她适时地露出星星点点的诧异的、却没有谴责,细微的面部表情泄露了她的渴望,毫无疑问,这种感觉是新奇的,甚至是离奇的,b背着丈夫和家人偷情还要刺激。她天X里的掌控yu、该Si的掌控yu又冒出来了——C弄——一个如此粗鄙的词语,由一个少年,一个初次见面就捧着茂盛亮丽的白sE郁金香的白寸衫少年,眉眼浅淡的对她的风流不置可否的安静的少年,就这么抛弃羞耻心、打破原则说出口,没有半分凝滞,她甚至可以想象,他又是如何在一面大镜子里练习,赤着脚,也是像现在这样,一面悲痛,一面幸福地面对自己的yUwaNg,面对——为了面对的快乐。那种空胀胀的感觉又出现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微凉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而她只想继续听着,心颤着,享受着。

        “那感觉,真的——好——”他皱起眉,似乎在回忆,或者是回味,“就像,好像我,你的忠实信徒,虔诚地跪拜在你的脚边,为你偶尔不在意的、不经意的一瞥就感觉到了鸟儿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搭建树窝的兴奋。”

        “第一次,下着雨。”他轻咬他的耳郭,一张一合,Sh热的热带雨林聚合成一个点,撞击着南极、北极,“我醒来后,白sEK子上沾染在r白的黏腻的东西,我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到了茫然,以及触不可及但又似乎触手可及的渴望。”

        “所以啊——”她忍耐着,怀揣着跳动的蝴蝶、飞跃的灰鸟、蹦跳的白兔……他竟然T1aN了她,从耳垂到脸颊,“我走到画室,里面全是你的画像,想着你,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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