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说:“史仙的熟人之中,似乎只有我派掌门是断指。”
此话一落,昭华圣殿一行弟子震惊万分,而始终沉默不语的郝威风脸色终于变了。
“对啊!掌门呢,白掌门怎么没来?”纯阳长老左顾右盼,狠狠看向郝威风,“昨夜酒宴散场之后,是你把白掌门带走的,他人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郝威风却并不惊慌,他无所谓的扬起下巴,面无惧色的笑了笑:“放心,我是不会趁他醉酒把他杀了的,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众人骇然:“你!”
“就像染尘长老说的,我要他永世孤苦,绝亲缘寡情缘,永生不得好死!”郝威风咬牙切齿的说完这话,白林晚满眼惊恐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道,“舅父,你,为什么要这样……”
郝威风却说:“林晚,你还记得你的母亲长什么样吗?”
“我,不记得。”白林晚无措的低下头,“我三岁之时,母亲就病逝了。”
“病逝?呵呵呵呵呵……那只是白子默的一面之词,他德高望重,是仙道楷模,他说出的话就是圣旨,谁敢质疑,谁敢说不?”
纯阳长老感到头皮发麻:“难道郝媄人不是病逝吗?”
郝威风极其讽刺的笑道:“她又没有受重伤,是怎样的疾病会直接要了化神境修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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