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那天晚上有个叫花子,我一眼便看出来那是假装乞丐的骗子,但你不经确认,直接递了银锭子过去,后来你说“若是真的,你的那些钱可以救他重病的双亲,若是假的,你也不过是损失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银子。”当时我就觉得你虽然天真,但心地纯善,不愧是悬壶济世扶持苍生的医者。”

        萧烬的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冷色:“后来,你处心积虑的跟在我身边,甚至不惜玩儿苦肉计,明知我和林晚有婚约你却还不依不饶的纠缠不休,我就想啊,清冷孤尘的花凌也不过如此,虽然攀附水鹿城让我不屑,但追逐名利寻找靠山,人之常情,这也没什么,顶多就是心机深沉、市侩、不择手段罢了。”

        花凌急道:“我从未想过……”

        “直到现在!”萧烬打断他的话,“我才发现你有够虚伪的,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呢,留着那小孽畜的命,是想等他长大之后得知身世来找本座寻仇吗!?”

        花凌的心脏好像被狠狠砸了一下,疼的几乎麻木:“水鹿城之事是南宫堂一人之过,孩子难免无辜,再者……”他苍白的嘴唇轻颤,许久才道,“我欠南宫涛的人情,即便这孩子从未入过南宫家族谱,我也不能让他唯一的血脉断送。”

        “呵!”萧烬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怎么,染尘长老眼见着攀附水鹿城无望,便将目标转移到苍月岭了吗?南宫涛就像条公狗似的,见着你就发情,勾引他应该易如反掌吧?如何,你们是不是好事将成,结果被本座这么一遭给彻底搅和了?”

        萧烬曾说他嘴毒,可花凌觉得萧烬和自己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他总是能戳到自己心底最敏感,最柔软,最千疮百孔的地方。偏偏他不懂得适可而止,一旦发现就往死里弄,不把伤口弄得血肉模糊,发炎化脓他就不甘心。

        这一场交锋,以昭华圣殿的支援赶到而结束。但萧烬并没有善罢甘休,大概半个月,他外出行医,直接被十方神宫的护法掳走了。

        就像凡界最低级的那种绑票,捆住手脚,戴上头套,然后往暗房里一扔。这地方乌漆墨黑的,身下是类似杂草的东西,寒冬腊月没有炭火取暖,整个房间冷的跟个冰窖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