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背后议论几句,没人敢在庆德帝面前造次。
五皇子的日子却没有庆德帝那么好过,他每天要见无数同僚,看着众人或是怜悯或是嘲讽的眼神,他都快没脸出去见人了,可他只能强颜欢笑,不敢表现出丝毫怨怼,就连今晚的宴席也不得不参加。
现在五皇子亲眼看到庆德帝把柔姬抱在怀里,忍不住妒火中烧,想起往日跟柔姬柔情蜜意的日子,更是心中酸涩不已。
众人火灼一般的目光,让他如芒刺在背,忍不住怀疑大家都在背后嘲讽他,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别人的目光。
萧澧正巧坐在五皇子旁边,他手里端着酒樽,听着旁边五皇子将后牙槽咬得咯吱咯吱响的声音,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
不得不说,跟庆德帝相比,他父皇也算得上明君了,他父皇虽然偏爱宠妃,却不至于荒唐至此。
萧澧转了转酒樽,仰头将酒喝了下去,放下杯子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看了一眼容鸩。
今日会有番邦使臣到场,容鸩难得按照规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掌印服,掌印服胸前绣着一只丹顶鹤,清冷高洁,丹顶鹤通体绣着雪白的羽毛,只有头顶是一抹鲜红,它高高的抬着脖颈,冰冷傲然的神色跟容鸩十分相称,容鸩穿起来很好看。
番邦使臣们是最后到场的,为首的是番邦的耶汗王爷,他今年四十余岁,长得五大三粗,鬓须粗黑,比一般的男子要高上很多。
他是番邦汗王的亲弟弟,也是这次使臣们的首领。
耶汗王爷隔得远远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上首的少年,少年容貌秀美,看上去只有及冠之年,美的雌雄莫辩,眉目间却透着一股英气,他一袭红衣,五官冰冷明艳,乌发用一根白玉簪绾在脑后,烛光在他的面打下一片微弱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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