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容鸩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地拧起眉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喝道:“你是狗么?”

        萧澧站起身,将容鸩的脚放进柔软的被子里,他在榻边坐下,低头看着容鸩的眼睛,“你是佞臣,我是狗,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容鸩眼睛微微睁大,萧澧眸子里一片漆黑,让他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觉得瞳孔很黑很暗。

        萧澧扣着他的手腕,声音仿佛带着蛊惑的魔力,“放弃朱子规,来我身边。”

        容鸩拧了拧眉,定定看了他片刻,回避着他的视线,没好气道:“咱家谁的身边都不去。”

        他甩了甩手腕,想让萧澧松开手,低头看去,却发现萧澧手上有一道血色。

        萧澧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底部是浅浅的半月牙。

        容鸩一直都特别喜欢萧澧的手,上辈子他经常把萧澧的手抓在手里把玩,萧澧的每一根手指他都极为熟悉,可现在萧澧的手背上却带着一道鲜艳的血色,看起来像划伤。

        容鸩眉心一下子拧紧,他抓住萧澧的手,语气急迫问:“你受伤了?”

        萧澧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抬起手背,在衣襟上擦了一下,“不是我的血。”

        容鸩细细看了看,确定他手背上除了有点擦伤之外,没有大的伤痕,才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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