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鸩却根本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问:“谁先开始?”
皇子们面面相觑,嘴唇都紧紧的绷着,全都惴惴不安,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上次容鸩不过是来这里溜了一趟,二皇子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现在人人都心有余悸,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丧了命。
容鸩安静地等着,手指轻轻地敲着椅子的扶手,也不催他们,反正他有很多时间陪他们耗。
朱子规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对容鸩笑了笑,神色带着几分腼腆,声音温润道:“掌印,孟子曾经说过,君臣之道,恩义为报……”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朱子规侃侃而谈,越说越多,在容鸩面前更是想要极其表现,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
容鸩偷偷打了一个哈欠,其他皇子也听得浑浑噩噩,有些犯困。
“……故而,子规觉得君应仁义,臣应忠诚,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得也。”
朱子规终于说完,所有人都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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