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鸩迈着大步回了屋里,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在桌旁坐下,灌了一杯冷茶,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气呼呼坐了半晌,抬头看了看,确定屋子周围没有人之后,才拿起旁边的画纸,不情不愿地将画纸展开,嫌弃地看了一眼。

        画里的他斜靠在罗汉榻上,身上未着寸缕,只有隐私的部位被一条轻薄的粉纱遮挡住,他嘴里叼了一枝白色的蔷薇,青丝垂肩,媚眼如丝。

        狗屁东西!当时只看了一眼,竟然还能看得这么仔细!

        最可恶的是他还竟然在课堂上画了出来!那么严肃的地方!周围有那么多人!就算知道旁人看不见,容鸩想起来脸颊也是一阵滚烫。

        容鸩越看越气,在心里嘀咕了两声还不够,忍不住怒骂出声,“轻浮!无耻!下作!”

        容鸩用力撕碎了手里的画,怒气冲冲地纸屑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苗将画纸烧得一干二净,他才觉得滚烫的脸颊热度稍微退了一点。

        容鸩气了半晌,一天都没有再出屋,傍晚好不容易消了气,高离却拿着两样东西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到桌子上,禀报道:“掌印,这是邺朝皇子刚刚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容鸩额头跳了一下,低头一看,桌上放着一本手抄的佛经,还放着一份热腾腾的桂花糕。

        萧澧这么快就抄完了?

        容鸩怀疑萧澧是找了别人帮忙,他将佛经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他认得萧澧的字迹,本想挑出不是萧澧所写的地方,好再罚萧澧多抄几遍!可他从头翻到尾,这些经文竟然全都是萧澧亲手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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