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上层根本不觉得两面宿傩放着能够不爆/炸,如果不是‘容器’难寻,他们只怕早就找上20个人,一人吞一根手指,再将其直接杀死。

        虎杖倒是对这种事没什么感觉,他既然答应了自己会作为‘容器’死去,那在此之前,他就不会让宿傩随便出现。

        给少年点了一杯热可可,源祁凉又问了问对方最近的事情。

        高专还是比较安全的,起码在学校里,那些早就被社会腐败了大脑的白痴没有办法插手。

        听着对方眉飞色舞的说自己的两个同学的一些事情,源祁凉这才放下了心。不是他多疑,而是往‘容器’旁边安插人手,在关键的时候被刺一刀的事情完全是高层能够做的出来的。

        小孩的交友和他没什么关系,他需要做的,只是旁观,以及在难以挽回的情况下出手罢了。

        这是他和五条的‘约定’。

        马路对面,手上正挎着好几个购物袋的钉崎野蔷薇脸垮的难看极了,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末日一样,脸色发黑的一把抓住了旁边被她叫出来一起逛街的伏黑惠。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对方开口的伏黑同样扭头,正好就看到了马路对面,那玻璃窗后面的两人。

        阳光,喷泉,鲜花,气球,再加上在咖啡店里坐着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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