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单手托腮,看着Reborn,用打趣的口味说:“可我记得你也说过,”他惟妙惟肖地模仿道,“身为男人,应该给他们自我愈合的时间。”他轻轻笑了一下,“大家都很坚强,而且也在好转了,不是吗?”
“那你呢?”Reborn微微仰头跟他对视,“他们都在好转了,你身为首领也不能落队哦!”
沢田纲吉避开了Reborn的目光,又拿起一本文件看了起来,平静温和地说:“啊,我知道。别担心,Reborn,我已经是个合格的首领了。”
夜晚,月明星稀。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探入房内,掠过暗红色的地毯,绕过桌椅,经过床头柜,零星地洒在床上。
床上的幔帐并没有放下,让月光找到机会用微弱的光芒隐约描绘出床上的人形,忽略了映在地上的影子的不自然的小小突起。
Reborn面对着床铺盘腿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单手托腮,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床上貌似熟睡的男人。
不甚明亮的月光对于普通人的视力是个很大的挑战,但对于夜视能力出众的杀手来说已经足够他看清这间屋子里的一切了。
在昏暗的屋内,沢田纲吉的脸色苍白得像是吸血鬼。Reborn目光沉沉地扫过沢田纲吉紧皱的双眉和紧抿泛白的双唇,划过他额头滑落的汗水,看向他正在不规律地起伏的胸膛,然后是紧紧攥住被单的手,Reborn甚至能看清沢田纲吉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无声地走向床铺,轻巧地跳到床头柜上,低头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如同数学家在分析难题。
沢田纲吉却没对这么有存在感的目光产生半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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