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时常觉得自己薄情,且怀疑这淡漠是与生俱来的。
她对这种时刻常常难以共情。好在她隐在黑暗的角落里,也没有人注意她。
她偶尔偷偷地看一眼手机,和萧屿聊天。
她想象着萧屿偷偷摸摸玩手机的样子,忍不住无声地笑。
这一场班会开完,现场哭得很惨烈。在这样的氛围里搬家,简直像大水淹了金山寺。
好在班里的男生很乐于助人,都是先帮女生搬家过去,然后再自己搬东西。帮陈灿搬东西的那个男生,陈灿和他的接触并不多,因为班上同学人多,所以很多同学其实说不上几句话。
她道谢:“谢谢你。”
男生摆摆手,却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来,“不客气,加油啊陈灿。”
她看着男生的背影离开,周遭有很多人,她又开始走神。
直到有人拍她肩膀叫她名字:“陈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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