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歌不说话无精打采地看着他,片刻以后眼神有些无奈,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池小雏心里一惊。

        “那个鬼的胸牌就挂在胸口,凭你以往不可能看不见,说不定连小字都能看清楚是什么……”海兰歌的声音有气无力却非常沉,“你视力还剩下多少?”

        “大概还剩下原来的三成吧。”池小雏呼了口气说了实话,“能看清五米之内的东西大致是什么,远了就看不见了。”

        海兰歌沉默了,摸着他眼角的手指加重了一些力度。

        感受到了他沉默的愤怒以后,池小雏安慰道:“保得住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不是什么大事,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海兰歌皱眉道,“你是射击运动员啊。”

        足球运动员折了腿,钢琴家断了手,明星毁了容,射击手瞎了眼睛。这都该是比死还难受的事情。

        池小雏看着他:“会好的。有个名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无论发生什么,时刻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海兰歌:“哪个名人?”

        池小雏:“沃兹基·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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