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上回又是谁不让我碰旁的nV子来着?”,宇文山也是不依不饶地打趣她,身边路过的行人听了无不掩嘴轻笑。
“不是我。”,姑娘家终究是脸皮薄,也不理他就自个儿往前走。
“哎哟,公子好福气,娘子是心里有你,才会吃醋,心里没公子那才不会吃醋呢,哎哟,多谢公子!”
他当然晓得,只听得了半句就让青奎赏了妇人一两银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陶潞蓁,哄了两句,两人又黏一起走。
“我还记得初次见你时,你也是戴着帷帽,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他只用两人能听得的声音说着,似乎是有感而发又似乎是闲聊。
“戴着帷帽?”,陶潞蓁心中一惊,“你…你知道那是我?”
她一直以为宇文山不晓得,那日在五仙观他救的人是她而非陶潞虹。
宇文山侧目看了她良久才淡淡说道,“那日在候府,你姐姐说那帕子是她的时候,我心里就觉着不是,但姑娘家的面子总得是要留几分,我也就没说破了。”
“你怎知那帕子就不是姐姐的?”,她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原来他们之间的Y差yAn错他都知道。
“在五仙观那日你也是用这帕子,上面绣的蝴蝶活灵活现,又怎会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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