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之冷笑:“你怎么不掏根鱼竿出来。”
她顿时满脸通红,做贼心虚地结巴着说:“不不不不不,这都不是我的。”
她飞快地将内衣塞进背包里,还不等重新翻笔记本,就被凶神恶煞的保安发现,冲过来拎小学鸡似的把人拽起来。
她背包里的东西抖落出来,哗啦啦装的全是写着她姓名的学员证。
温阮大惊,两腿乱蹬挣扎开来,结果还没跑几步,就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扑通。
温阮猛地惊醒,直愣地盯着天花板,喘息急促,冰凉的掌心里沁满湿润的汗意。
是梦?
她不禁长舒一口气,思绪从梦境中抽离,脑子有些混沌。
对床的陈佩妮从被窝里探出点头来,关切地问:“阮阮你怎么摔到地上去了。”
她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蔫儿着嗓音有气无力地说:“我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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