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璐,我……」吴望陷入天人交战。
石玗璐要的肢T接触吴望明白,但是他给不了,就连搂紧她的时候都觉得有点烦腻,并不是厌恶她,单单是厌恶「nVX」罢了,且他从本能上抗拒「X」,他没办法进入别人,也没办法看着别人被进入,他光是听到那几个敏感词汇便反胃到呕吐,除了牵手与拥抱以外,他无能给予。
石玗璐的要求让他陷入自我牺牲里,吴望善於满足他人,他总会委屈自己一点,圆满别人一点,他以退让争得和平,弱化矛盾,把它塞进心里。
但是石玗璐现在正毫无偏差地踩中他的底线,她越过雷池,双足践在吴望cHa上红旗的禁忌之地,爆与不爆的控制器在他手上,过去他总仁慈地把地雷挖出来,转移阵地,回避自己与他人间无谓的伤害。
曾经有人问过吴望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你有情绪失控过吗?
吴望也像现在这样愣得无法说话,他的表情呆滞又困惑,反问:「怎麽样算是情绪失控?」
「就是……失控啊,像煞车失灵那样。」
「这难道不是一种人为因素吗?所以是经过意志判断的行为,那怎麽算是失控?」吴望说完以後,话题就像石子掷入水中,问话者顿时无能为力,告诉他等他失控以後他就会知道失控的滋味了,这句话让吴望更为困惑。
吴望想也不明白究竟「失控」代表什麽,因为他没有感受过那种滋味,但他又想,失不失控这件事应该是由别人来转述的,就像无知的小孩在第一次笑出来时不会知道这个行为叫做「笑」,就像红sE被赋予「红sE」的名字。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来──怎麽样才能让一个人陷入失控的境界?
在吴望的人生里,最大的创伤莫过於家庭失和,连如此巨大的悲伤他都能啃食乾净了,他很会咀嚼事情,咬碎再咬碎,就连骨头也不用吐出来,他是这麽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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