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罐冷涩的浓缩咖啡，秦意涵皱了下眉，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现在的急诊才算空闲了片刻，抬眸看向朝他走来的男人，扬了扬手上的咖啡，“要来一罐？医院里的咖啡是不是和这里的空气一样，又冷又涩？”
其实，她想说的是和他这个人一样，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不用，我不喜欢咖啡的味道，相比咖啡，我更喜欢茶，比咖啡味道好。”
秦意涵一脸了然，“老干部作风。”
陈齐修看着她有些无语，“中国人还是更偏爱茶，这是我们的文化。”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中国人？”
“你在国外呆了多久？”陈齐修看了她一眼，随后落在那只被她捏瘪的咖啡馆上，“是不是早就习惯了咖啡？”
秦意涵摇头，“我去国外去的早，国外的那些生活习惯仍然没办法适应，喝咖啡可以提神，让人保持清醒。”说完，她将咖啡馆扔进垃圾桶，转身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中国人，这一点我从未忘记。”
陈齐修站着没动，忽然叫住她，“秦医生。”
秦意涵停下脚步，“嗯？”
陈齐修状似无意地开口，“你觉得什么是医生？是治病救人，还是炫耀自己高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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