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起身,大门已被人一脚踹开,一柄滴着血的弯刀架在吞云吐雾的男人脖子上。
“许久不见。”琅牙单手夺过他的烟斗,丢在地上,用脚碾成碎屑,“还记得我吗?”
眼前的男人来者不善,桀骜的眉眼如同被打磨过的利刃,唇角的冷笑透着浓浓的杀意,锐不可当,锋芒毕露。
他身上的衣服并不体面,经过一番战斗,他胸口露出几道血痕,新伤叠旧伤,看得人触目惊心。原本还算平整的外衣少了半截,唯有脖子上的银质圆环没有沾上半滴血,干净如初。
不过短短一段时日,琅牙的身形气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使是对他恨之入骨的封延之一时间也有些不敢相认。但能单枪匹马闯入角斗场,对奴隶所地形了然于胸,还能完好无损地带着奴隶逃出来,这个人只有——
“北区的狼。”
封延之咬着牙,一字一顿,喊出他的名字,近乎嘲讽的笑意爬上他苍白面孔,“小畜生,你居然还活着!”
“你这样的败类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会死?”琅牙语气平淡,像是谈论天气一般,“相识一场,我亲自来送你们两个上路,高兴吗?”
说着,他踩住封延之的脖子,“说吧,有什么遗言?”
封延之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他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恶意的字眼,“我没有遗言,该留遗言的是你。怎么,你被人抛弃了?你的姘头不是要带你回家吗?”
“能看上你的女人,叫什么来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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