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猜自己的脸现在怕比涂了胭脂还红,连耳尖也在发烫,傅熠寒的黑眸深邃沉澈,清楚倒映自己瞠目结舌的模样,怎么这么羞人?

        隔着衣服,傅熠寒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触感和热度,柔软温暖,难得起来恶劣心思:“你是担心圆、还是不圆?”

        脑中“轰”一声响,温久睁大双眼,下意识抽回手,却在指尖快要离开那人的衣袖时,被傅熠寒反握住,话都说不利索:“我、你、圆、圆……”

        饶有兴致盯着他,傅熠寒第一次见他如此惊慌失措,一对黑眸湿漉漉,嘴微微张开,像贪吃落入圈套、难以置信的小鹿。

        “你害怕?”傅熠寒指腹贴着他的手腕,生平第一回明白,温香软玉的形容,半点没夸张,越发起了欺负他的念头,“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你别胡说!”温久险些坐也坐不稳,这人怎么这样?!他是顾虑对方的“自尊心”,才不忍直接提出,圆房有什么好怕?温夫人直说那人“有心无力”,他还是懂的。

        不晓得自己已被牢牢打上“不行”的标签,傅熠寒见他快要炸毛,知道不好再逗他,放缓语气:“就算换一批工人,我们有没有睡在一起,还是很容易打听到。”傅熠寒明白他还没放下戒心,要慢慢来,“要你辛苦演两场戏。”

        睡在一起……

        温久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又见他神色平静,半点没有受伤,反显得自己扭扭捏捏,心生羞愧,小声问:“要怎么做?”

        原主记忆里,傅熠寒接管家业后雷厉风行,还没出意外,就有小道消息说他“X冷淡”,还被当面嘲讽过。温久起初是怕直说伤人,眼下想来,说不定是那人由始至终心里只有事业,“能不能”根本不在乎,不愧是成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傅熠寒蹙了蹙眉,温久看他的眼神,似乎莫名逐渐从害羞变成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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