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抬眸看了眼抱书发呆的小书童,提醒道:“墨宝,半柱香后有雾雨。”

        “噢,是!”

        墨宝想象着面无表情的公子成亲后的有趣脸色,捎带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雀跃,他弯腰放下书,转身时眼角忽然瞥到了角落熟悉的纸张。

        这些天很奇怪,他总看到门口有对折的宣纸,打开来无一例外,皆是水墨画,不知是哪个丫鬟贪懒把废纸倒在这。

        墨宝蹲地捡起,果然,画的没变。

        他回过头,“公子,到底是谁练了十几张,总扔在咱们门口,每次都是,气人的很。”

        墨宝说完见谢辞撂下笔,便把画递到了谢辞面前,踮起脚尖道:“公子,您看,画的可丑,我先前都给您拦下来啦。”

        书童的小胖手努力抻开宣纸,纸上可见画有两排图,第一排是个盆,旁边一束绿叶白花,第二排则是将瓷盆倾斜,倒出了其中的水。

        杆径粗细不一,略显稚气的画法。

        谢辞看得出上面画的应当是瓷盆,旁边种了葱白,总之稀奇古怪,毫无意境可言,估计是孩童练手的墨画,从下笔的气力看来倒是很认真的。

        他感兴趣的事不多,这件显然没有被囊括,是以只淡淡扫了眼,权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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