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练了一会儿,沈冰年想起什么:“小啪叽,你的牙齿还疼吗?”

        “这个……牙齿在家里,我也不知道它疼不疼……”

        ……

        沈冰年在冰舞上更加投入,虽然他很多次表示考附中绝不会出问题,但沈洛川还是忍不住问:“你真那么喜欢你的小女伴,难道不该把她留下吗?练得越好,她走得可能性越大啊。”

        沈冰年用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着他爸:“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该不会是用了这种办法才追到我妈的吧?”

        沈洛川不愧是沈洛川,根本没被儿子的思路带着走:“你没反驳,就是真的喜欢人家小姑娘了?”

        “哦,我是被你震惊到顾不上别的。”

        父子俩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聊到最后,沈冰年才说:“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爸爸妈妈,跟巴赫的哥哥一样令人讨厌,我真希望她这次就能被选上。”

        ……

        两个小朋友很认真地为比赛训练了一个多月,等到参赛人员名单贴出来时,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少年组的冰舞取消了短舞蹈,只有一个自由舞了。

        整个华东地区,居然只有他们这一对参赛的少年冰舞!

        青年组倒有几对,但年纪都比他们大了好几岁,不是一个组别,评奖自然也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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