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再嗯嗯嗯的,我跟你没完!”

        “好。”

        “……”白鸿羽忽然庆幸自己现在是兽态,气得面色扭曲也看不出来。

        索性,他直接当着项君墨的面化形。这本该是充满对峙和猜疑的戏码,或者他突然亮相吓项君墨一跳的安排,在如今,反而显得像赌气。

        果不其然,直接在项君墨面前化形,他也反应不大,甚至可以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看穿我身份的!”

        终于,项君墨没有以“嗯”“好”之类的单声词来回应了。他认真地看着白鸿羽,说出了一个杀伤力巨强的问题,“知道什么?”

        “就是说我的身份!”白鸿羽拍桌而起,有种自己偷偷摸摸努力藏了那么久,结果全在人面前表演了的悲愤感,“你怎么知道的!我是哪里出了纰漏让你看出是我!”

        “嗯……如果你是指知道你是妖修的话,在冥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项君墨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我不会认错的。我很庆幸能在那里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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