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家的这摊子事,幽兰显得毫无兴趣,她只好奇一件事。“一般来说,巫魁在觉醒前,是难以发现踪迹的。为什么这些人能在白魇虎刚刚诞生的时候,就找到它们甚至知道它们是巫魁,抽取它们的血液来完成药方?”

        白鸿羽幼年的时候,那小作坊恐怕已经开始在运作了。眼前这两头白魇虎看起来这么小,未必是真实年龄,很有可能是像幽兰一样,因为长期损耗精血导致成长停滞,甚至倒退。

        白鸿羽本人是白羽隼,在二叔的眼皮子低下成长了十几年,都没被看穿巫魁身份,这两只小老虎,又是怎么倒了个血霉呢?

        “千羽山庄刚好丢了这冷门的两页药方,重要的巫魁精血也被找到,他们竟是在那儿生产了不知多少年的化妖丹药……”宫正青皱着眉头,只觉得此事越深挖,越古怪。

        “继续空想也没用,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这俩小家伙醒过来。”幽兰道,“有白羽隼在这,再多伤也能愈合,除非他吝啬。”

        “没事别污蔑人,我已经全力治疗了,但是它们就是不醒,我能有什么办法!”白鸿羽道,“算了,这件事短时间内没有进展,你来帮我另一个忙。”

        “倒是挺会使唤人,我来到这,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就得连轴转。”

        幽兰一行人在白鸿羽的书信召唤下来到了武靖城。如今小叔叔正在跟老人叙旧,并着手安排老人的养老。宫紫竹不方便参与聊天,正守在门外。

        既然白魇虎之事短时间内还没法有眉目,不如办其他的正式。宫正青也随他们去。

        出来之后,幽兰由宫紫竹抱着,前往白鸿羽的目的地。

        项君墨从会客厅中出来,面上看不出情绪,然而熟悉他的人在场的话,必然能感觉到他心情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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