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数不多的一个月记忆里,关于这间公寓的部分少的可怜,今儿个第一次回来,就带了个客人。

        原本的林淮苏从入圈开始,就一直是纯粹靠脸吃饭的人,虽然干啥啥不行,性格也内向愚笨,但看在他摇出来这么多钱的面子上,公司还是在他被室友排挤出寝室后,在老旧的居民楼给他租了间房。

        这地方说好听点叫公寓,实际上一室一厅都没有,三十几个方,只比学校宿舍大点儿,摆了张床就占去了一半的空间,一体的卫浴连三个人都站不下。

        屋间里陈设十分简单,处处显露着主人枯竭的内心,连阳台上都空荡荡的,敞着门小偷都不会光顾。

        除了窗户,房间里一切能反光的东西全部被原主丢掉,让这个小公寓更显阴森。

        林淮苏也没想到他的出租屋会是这德行,就算他还是毒医的时候,也没住过这么简陋的屋舍,简直是家徒四壁。

        不过唯一的好处大概在于……他不用为了找东西而烦恼。

        整个房间只有一个衣柜和一个橱柜,急救箱就在橱柜里,工作原因他免不了经常有些小伤,因此外用药还算齐全。

        林淮苏将医药箱丢给江释宸,让他自己处理。毕竟他对于现代的医疗手段还是很陌生的,对着一重瓶瓶罐罐可猜不出个所以然。

        “谢谢。”江释宸把东西接过去,确认了药品的使用期限,坐在唯一一张小沙发上,掰着脚给自己上药。

        双氧水倒在皮肤上转瞬翻出层层的白色细沫,江释宸端来垃圾桶接着,认真地清洗伤口,挑出擦进肉里的沙石,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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