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青楼花魁,这眼泪似落不落的,看起来颇惹人怜爱。

        自己是男子的话,只怕立时就心疼起来了。

        可惜自己不是男子,不吃她这一套。

        说得倒是好听,但她这番行径,等于在向她昭示岑九容是她的入幕之宾。

        若是个普通的官家姑娘,听了她这番说辞,便是曾经对岑九容有些旖/旎心思,只怕也立时就歇/火了。

        毕竟,哪个正经未婚男子会跟青/楼女子牵扯不清?

        这是防着自己玩“救恩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一套呢。

        可惜怜卿打错了算盘,真正玩这一套的,可是她的岑大人。

        宋时鸢淡淡道:“姑娘犯不着同我说这些,岑大人已经给过谢礼了,我们小门小户的也不敢多高攀。”

        随即,她一抬手,说道:“姑娘身份特殊,我不好跟姑娘多说,免得落人口实,姑娘请自便吧。”

        怜卿也没多纠缠,笑道:“那妾身就不多打扰宋姑娘了,姑娘想要什么布料只管挑,挂账在我头上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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