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他,她有许多种方法,为什么要留着他这个祸患?
镜中魅呢?它又去了哪里?
江未眠被他盯得脖子都僵硬了,抬起脸,扬起个笑:“主人,你饿不饿?”
郁宿舟本来沉浸在思绪里,如今被她这么一打岔,倒是有一瞬忘记了自己在想什么。
见少年怔忪片刻,江未眠眨巴眼睛。
郁宿舟墨色眼瞳一动,目光落在她右颊。
兔子的右脸上有压出来的睡痕,看上去更傻了些。
郁宿舟忽然想到,也许留着这副躯体,炼制成傀儡也不错。
他的目光悠远深刻,带着点审视意味,最终开口道:“收拾好,出去了。”
今天早上有场硬仗,江未眠心想,当然,这是对于郁宿舟而言的硬仗。
因为月秋崖今天注定会问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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