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跳舞的女生给她送水,惊讶问:“禾柠怎么了,好像我前几天失恋的样子。”
沈禾柠像被扎到:“我不是,我没有,怎么可能。”
她手背蹭了下鼻尖,反驳之后又安静下去。
她哪有失恋,根本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一场自己跟自己单方面的暗恋,就算她的世界已经在四年里山崩海啸,他也一无所知。
他连一场舞蹈都不会来看。
直到傍晚,所有参加演出的学生都聚在艺术馆后台开始化妆换衣服。
学校化妆师的数量有限,一来就被学姐们分走了,沈禾柠懒得跟人争,自己拿了套工具坐在角落里默默勾眼尾,刷子却突然一顿。
“你真看见了?没弄错?不太可能啊——”
“绝对是,长成那样的能有几个!开始一打眼我以为是学校找了哪个流量来搞新闻,又觉得不像,流量哪有那种气质,一直到后来又看见轮椅我才敢确定。”
“轮椅?!”有人捂着嘴激动,“医大那位?”
“说医大,还不如说是克瑞医疗那位,你们谁要是有本事入他的眼,还争什么徐导的电影啊,资源要多少有多少,咱们陈院长也不知道怎么把人家说动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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