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已经在脑内打好腹稿怎么跟她打交道,第一句开口说什么的钟梦差点伸出尔康手,不过看这位姑母对侄子爱惜的样子,估计只要秦秀才真的冲喜冲好了,自己就算不讨好她也没差。
要真是那心黑手狠的,估计早就干脆任由侄子病死,把秦家的家底卖出去,狠捞一笔回夫家去顾自己的小家了,毕竟秦秀才父亲是个不爱风月的老古板,开了学堂后就没再参加科举。
秦家学堂在秦老秀才还活着时生源挺不错,秦家自己在镇上又有房产,学生们的学费是净赚,除去日常消费,又没有科考耗费,开了十几年的学堂应该攒了一些家底,这一点秦姑母应当很清楚。
这样都没起贪心,人对家人方面应当还算可信,对外人嘛!看她能狠心买人给秦秀才冲喜就知道,在她心里自己侄子重要。
至于买来的人要是冲洗失败,今后要么守活寡,要么改嫁一般会嫁个条件差的这种境遇她应该很清楚,这样都能下决心,显然对外她还是能下个狠心些的决断。
对此钟梦到不觉得李秦氏坏,毕竟古代三观不能跟现代三观比较,在古代人三观里花钱买人,是公平合法交易,她是买人冲喜,也说了冲喜失败不禁止原主改嫁,又不是买人殉葬。
就是不知道阳灵水对秦秀才的病有多少帮助,能不能彻底治好,还有这位秦秀才对自己这个在重病失去意识下娶得媳妇是什么态度?
要是刘知府报复了钟家二房老小还不舒坦,连外嫁女都不准备放过,那边试压,或者遇到其它状况,他会维护自己吗?算了,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自己还是做好应对准备的好。
没多久,李秦氏就领着一位四十多岁模样,续着黑胡子,拎着药箱的郎中装扮人过来,等他给秦秀才仔细把脉,又是观察了秦信安的眼耳口鼻后,立刻一副惊讶的表情道:“怪事,真是不可思议。
前日我过来时秦秀才的脉象明明已经呈现油尽灯枯之相,没想到今日竟然好转了,五脏六腑虽然还很虚弱,不过只要好好调养,不耗费精力心血的话,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没问题。”
“这么说信安真的好转了,今后能好起来?”李秦氏听到郎中说侄子还能活十几二十年,当即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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