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一笔将近八千万的款项。

        这八千万放在整个集团里都掀不起什么波澜,因此当年他凭着手中权力和某些隐晦关系,将采购的返点利润都吞入私囊,做得悄无声息。

        这层隐晦关系就是魏蕴。

        魏蕴进入公司后,是由他亲自手把手教公司日常运转事务。

        魏蕴和刚毕业的穷小子林绛海从相识到相爱,也是他一手撮合。

        就连最后魏蕴和薄铮远走高飞去了边缘小镇,他也全都知情。

        知情,但是只眼睁睁地瞧着,甚至还顺手推舟地将她推下了无法爬上来的深渊。

        一方面,他借着魏蕴‘师父’的名头狐假虎威,下属不敢多嘴一句,得以顺利贪污采购款,中饱私囊;另一方面,他和林绛海达成一致,将魏蕴带离公司。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公司高层的位置都是固定而不会增加的,魏蕴上位,魏老夫人又依旧在‘垂帘听政’,没有退下位来,那他就一辈子都只是个二传手秘书而已。

        “原来如此。”

        林时蕴了然地点点头,轻叹一声,遗憾地将那几份红头文件又收了回去,“要不余叔您再猜一猜,魏奶奶是怎么知道您贪污的事情?”

        余康安猛地抓紧被熨得平整的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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