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蕴不躲不避,结结实实地抗下这巴掌,捂着侧脸,倒退两步:“林阿姨……”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望向二楼的楼梯口处。

        佣人们还弯腰收拾着被打碎的瓷花瓶,管家苦着脸拦在林夫人和林时蕴中间,生怕两人又发生什么争执,额头冷汗直出。

        “夫人冷静啊……”

        “你这个贱人生的贱货!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林夫人指着林时蕴,指甲涂着的鲜艳血色指甲油仿佛要张牙舞爪地流淌出来。

        她年轻时几乎将全脸整了一遍,如今整容的恶果完全反噬了回来。

        脸颊僵硬地层层堆在一起,皱纹时浅时深,刻薄尖酸的嘴脸完全拧在一起。

        “晏茜。”林绛海推开门,反手将林曜锁在书房里头,他看着歇斯底里发脾气的林夫人,眼神阴鸷,“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不会对时蕴动手的吗?”

        林夫人连忙为自己辩解:“绛海,你知道他刚说什么吗?”

        她后背微冷,知道林绛海是真的生气了,努力挤出几滴柔弱的泪来,但僵硬的脸颊扮不出楚楚可怜惹人心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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