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万望请朋友回去参加宴会?”杜枫炎满脸不信,“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学生,还请别人参加聚会,闹呢?”

        潘锦霖信誓旦旦道:“千真万确,你不是让我多留意他的动向吗,我一下课就跑去你们班盯着。我亲耳听到他跟你们班那个温小胖子说的,绝对没错!”

        杜枫炎狐疑道:“要真像你说的这样,李展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潘锦霖似是想到了什么,“反正我觉得他最近怪怪的,下课的时候我去找他,他连跟我聊天都不敢大声说话。”

        杜枫炎:“什么毛病?”

        潘锦霖:“谁知道呢?”

        杜枫炎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潘锦霖,自己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询问万望的家庭住址。

        他扯了个谎:“之前我跟万望同学有点误会,我爸让我买点礼物送到他家去聊表心意。”

        校长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以为杜枫炎真心悔过,便调出了学籍档案:“连山岗车后路18号,巧了,他跟我还是老乡。”

        杜枫炎连忙问:“那您知道那附近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餐厅吗?我还想请他们一家吃顿饭。”

        校长:“这我就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那边有一家白马大剧院,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点戏。杜同学要是有心和万望和解,不如就定在白马大剧院,正好我有他们经理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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