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种历经千帆的稳沉,却不失温柔。
不短不长的一句话,在她耳畔缠绵,温吟这个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不出任何话来。
也组织不了什么语言。
傅叙收回手,薄唇勾了勾:“是真的需要那样?不好意思说?”
他声线压得低,像是说悄悄话,懒洋洋的勾着一阵低笑,让人感觉温和又亲近。
温吟垂下头,耳根子都发烫。
从傅叙这个角度看过去,小姑娘耳尖红红的,小脸也是,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
可他已经尽量的压着自己的气场,让自己看上去亲近温和了。
所有人都说他凶,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在温吟面前,他有刻意压着。
温吟敛下的眉目里藏着浓浓的想要,却起伏得不着痕迹,再次抬眼时,娇软的小声音说:“我也只是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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