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耸耸肩,并不相信这个话,只觉得虚伪,都是披着人皮的冷血生物。
“我睡了。”温吟说完,就挂了。
温父气得不轻:“她就这点儿礼节?这就是教出来的大家闺秀样子?!”
温母:“行了,大家闺秀不是逆来顺受,更不是听从使唤的工具人。”
“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温父看着她:“你不也是想着要放弃。”
女人咬牙:“我从未!她是我的女儿,我不心疼,谁心疼?”
“可你女儿可不这么想。你对她做的那些事儿,也叫心疼?她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才是毁了温吟的罪魁祸首!”
……
温吟挂了电话后,直接去隔壁傅叙房间睡觉了。
这样的争吵和对话,经历过无数次,温吟已经麻木了、淡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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