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从床上爬起来,一打开门,就看到男人站在长廊,单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手机,眉目淡淡的接着电话,他时不时的点点头应两声。
冷静又自持。
男人长身如玉,老宅子的灯光昏暗的渡在他身上,他像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光明,矜贵、清雅。
温吟想,任何东西都需要对比才有意义,如果没有黑暗的对比,光也就没有了意义。
所以此刻,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就是温煦的春色,他潜伏在深谷,等待着人去发现。
温吟看了他许久。
傅叙挂了电话,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么一个侧面,男人的睫毛看上去格外的长,在眼睑覆下了一片阴影,他眼神却格外柔和清润:“不睡觉?”
温吟:“听到了动静就出来看看,明天几点走?”
“四点的飞机。”
温吟:“……”
如果她没睡着的话,四点可以跟着他,送他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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