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末靠着走廊栏杆:“行了,我知道了,让我清静一会儿行吗?”
李局离开后。
傅末点了根烟,燥意横生,冷冽的眉眼满是疲倦。
男人身上这一身警服,帽檐压的低低的,身姿挺拔修长,夜色里,孤寂又冷硬。
烟刚没抽两口,气儿刚没透两口,身后就有人叫:“傅队。”
傅末深吸一口烟,回头:“怎么?”
小警察挠了挠头:“没,就是看你在这抽烟,提醒一下,你身上有伤,抽烟不好。”
从南远岛,配合军方剿灭,枪林弹雨刀山火海,受伤是难免的。
只是没有到进icu躺医院的程度,可他也的确在医院待了两天。
傅末掸了掸烟灰,嗓音清冷:“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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