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半烟来的算是很快,看见她来了,他们就离开。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人再找麻烦了吧?”
“不用担心,就算是有也不会出多大的事情,他是喝醉了,但该有的反应都是有的。”
一名杀手不可能把自己喝得醉得连分辨危险的能力都没有。
那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路灯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分外的长,陈寒峥懒懒的靠着灯杆,喝得有些晕头,伤口辛辣的泛疼,但这种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就任由它们这么蔓延着在全身上下,他对于这样的难受,好像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根本不会去管他们。
似乎是有些疲倦,有些累,绵绵手里的烟靠着路灯蹲下了身,影子一团的缩着,他的影子,看着都让人格外的心疼。
刚蹲下,陈寒峥眼前就出现一双女士的休闲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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