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舒半烟的下巴,笑了起来:“不让抽烟,亲你还不行?”
他很不温柔,吻了她一嘴的酒气。
就好像把她当发泄物品似的,烟是发泄的,而她现在,好像跟烟没什么两样。
“带多少女人来过这里?”
以前有这样发泄过多少回?
她光是这么想着心里面就有些吃味,她可以当发泄的,但现在好像不能接受他以前有过别人。
就好像是他以前有别人,以后离开她以后,还会有其他人。
陈寒峥是有些醉,但不至于醉得神志不清。
他只是有些醉而已。
“吃醋?”他轻笑着把人拥入怀里:“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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