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受不起这样的变故。
她这辈子,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现在唯一拥有的,是傅叙。
他给足了她安全感,让她觉得岁月静好,她也看不到被傅叙挡在身后的波涛汹涌。
她眼睛都哭得红红。
傅叙一直安慰着。
孙忱看着眼前状况,心里面十分不是滋味。
他把温吟拉进房间里,关了房门。
让温吟坐在床上,自己半蹲着给她擦擦眼角:“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哭什么呢?”
“你干嘛让他打你?”温吟垂眸,语气都抽噎的问。
一边说,一边轻轻摸傅叙的嘴角:“还打得这么重,你不知道躲吗?”
傅叙温声:“我该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