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空着的房间虽然也有,但是大多都堆着东西。譬如说做好的纸扎,晾晒的香烛等等。否则当初谢岭来的时候,简安衍也不会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然后跑去混弟子们的房间去了。

        航子阳看着一屋子纸扎半成品,面无表情。

        简丛道:“没办法啊,最近活儿太多了,我们也是要吃饭的不是?我用布遮挡一下,你们凑活着住,左右不过两天的事儿……”

        航子阳窒息的看着简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二十万,一个月。”

        简丛立马喊道:“大旺,天泽,快点儿,说你们呢!你俩赶紧把你们那屋收拾收拾给贵客住!什么,你们住哪里?自然是住这边儿,没看我都清理出来了嘛?”

        半鱼观的厢房都是三间屋模式的,中间那间最大,用书柜或者屏风从中间遮挡一下,后面是卧室,前面是客厅。左右两间相对来说比较小,盖个大通铺,挤一挤能睡好几个人。不过半鱼观原本常驻人口就不多,除了观主那边一人睡一屋之外,其他都是两人间,倒也宽敞。

        大旺和平天泽平日里就睡一起,正屋和另一间是挂单的几个道士住。不过因为大旺还在上学,除了放假,这间屋也只有平天泽一个人。

        平天泽抱着自己的铺盖卷和临时住所的纸人对视了三秒钟,默默地把被子放在炕上,头疼道:“大旺,别盖了,盖上更瘆得慌。”另一边放香烛的房间倒是不瘆得慌,但是香烛太多,香味过于浓厚,睡一宿怕是能给薰个半死。

        老王头倒是不忌讳这种,随便找了个空屋子,无视里面各种纸幡纸扎,被子一蒙就睡了。对他来说这里还有纸将军把门,比别的地方都安全,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二十万!”大旺咬牙切齿道:“大师兄太抠门了,就给了咱俩一万块房租!”

        平天泽翻了个白眼儿,心说居士们住一个月也不过几千块,给你一万块零花已经不错了。再说那二十万人家也不会装兜里啊,道观里里外外的修缮,泥塑雕像的更换,吃喝用度,哪个不是钱?不过他也知道大旺只是嘴上念叨,平时也是舍不得花销的人,这笔钱估计就直接存下来了。

        至于带回来的那个鬼娃娃,就暂时先安置在一个用来做摆件的瓷娃娃身上,放在祖师爷面前受一下供奉。这小家伙实在是可怜,坏事也没有做,执念就是想要出生,然后回到亲人身边。因为执念太深,地府都没办法收,只能让简丛暂时帮忙带着,再让航子阳多安抚安抚,才能消除执念继续投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