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不需要辅导,老师们陆陆续续签到上班,然后各干各事。

        瞧吴耀欢喜愉快的模样,有人顺嘴问,“老吴,你遇到什么喜事?”

        打从吴耀成为五班班主任开始,他经常愁容满面,鬓发日渐花白。想看他开怀大笑,比庆黎中学出个清北苗子还难。

        “嗨,算啥喜事啊?”老吴摆摆手,“就我班那个郑安南,他今天回来学校,不用被强制退学。”

        “来学校有什么用?”刘红梅接过话,阴阳怪气嘲讽,“郑安南成绩倒数第一,每次考试都交白卷。那种学生来学校,纯属浪费教育资源。”

        吴耀被怼得哑口无言,默默溜回角落。

        刘红梅继续冷言讥讽,“吴老师,暑考成绩排名刚出来,你们五班平均分比本科线低二百分呢,明年全员考不上。”

        “哪有二百分。”也就一百五。

        但‘全员考不上’是实话。

        刘红梅:“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朽木雕不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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