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溪是看春晚的那一波,虽然在不少人看来,春晚越来越无趣,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但她此前没看过,见一群人穿得红红火火,唱得热热闹闹,感觉还挺有意思。
一群中老年里,坐了她一个年轻的,旁人聊天不免聊到她身上。
宴行止三堂姐问苏颖如:“小溪和行止谈了多久了?有没有考虑结婚的事?”
苏颖如说:“不急,小溪大学还没读完呢,过一两年再说。”
其实她和宴宏中挺急的,但谁叫儿子喜欢的是一名小姑娘,总不能让人家不顾学业先结婚。
“那也可以先订婚,毕业就结婚,行止年纪老大不小,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小溪你说是不是?”
白小溪正看得专心,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有点茫然地转过头,“嗯?”
她不知道,自己正经历无数单身男女青年过年期间必须要历的劫数——来自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
三堂姐倒不是坏心,她自己五十几岁,结婚算早,有个儿子跟宴行止同龄,现在孙子都四五岁了,看小堂弟结婚还遥遥无期,免不了替苏颖如着急。
只是看白小溪一脸迷茫,根本搞不清状况的模样,她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一脸孩子气,真的什么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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