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复撇撇嘴,“切”了一声,吊儿郎当的走过来靠着岑崤的桌子:“真是朵娇花,还没支棱两天就倒了,昨天晚上那么高调,我以为这是要满血复活。”

        岑崤抬起眼,舌尖轻扫过后槽牙:“你昨天说谁傻逼?”

        简复懵了:“啊?”

        简复翘着拇指,朝黎容的空座位指了指:“他都一周多没上课了,而且谁知道煤气中毒会不会把脑子熏坏了,这时候找他补习,不是傻逼是什么?”

        以崔明洋为首的小团体难得赞同简复的话。

        崔明洋看班主任一走,立刻阴阳怪气:“我看他不是胃疼,是不敢来考试吧,怕考的太差丢脸。”

        “我也觉得,还赚同班同学的钱,这要是自己都考不好,有什么脸收钱。”

        “他家出这么大的事,说他完全不受影响,你?信?反正我不信。”

        “在乎面子呗,别看装的无所谓,越装越心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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